局进入平缓期,6炳决心把整个事业的重心放在西域的开拓和保密工作上,在不伤害朱厚熜的情况下开创自己的霸业以及保命的实力。为国尽忠不可假公济私是6炳的宗旨,但6炳打下西域的兵力财力大多是自己弄来的。这就与朱厚熜无关了。更何况他替朱厚熜收复了大明丢失已久的嘉峪关及周边,也算仁至义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如是而已。
6炳这次并没有八百里加急的回京,事情没有这么急。再说这三十的坎儿刚刚迈过去,按常理,这正值壮年,是各个状态达到巅峰的时候,但自己身体就已经感觉有些下滑了。6炳不禁在想,是不是该给自己休个假了呢。这些年的确太累了。一直在战斗的6炳,身上大伤小伤就没断过。
张璁和夏言不是第一次掐架了,上次是因为夏言的上疏,夏言从礼学上建议朱厚熜分天地祭祀,先前大多是天地祖先一起祭拜的,朱厚熜以礼治国故此欣然同意。到了权利的问题上,任何事情都是十分严重的,比如夏言办的这事儿在张璁看来就是争权夺势的行为,用6松的话说,夏言闲的没事儿撩拨张璁干什么,张璁可是条疯狗。果不其然,两人就此掐了起来。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不尽张璁意的,不光是天地分开祭祀的提案被通过了,而且帮助张璁抨击夏言的内阁霍韬还折了进去,直接入狱,前途堪忧。而夏言则因为这本奏折,进了侍读学士,官居四品,继续着自己的传奇升迁之路。
这是发生在嘉靖九年的事情,也就是全面战争刚刚开端的时候,当时6炳就有些责怪两人不懂事儿,不知道朝野一心全面抗战。而今,嘉靖十年,两人又针锋相对了起来,颇有些不死不休的感觉。
这次是张璁主动出击了,本想等着6炳回来,好好地治一下夏言,结果没想到战况持久,足足打了一年半的时间,张璁实在是憋不住了。于是在自己的威慑下,张璁对夏言展开了车轮战,全天候全方位的对夏言进行一言一行的观察,一旦有纰漏和做的不到位的地方,就开始上疏抨击。
一次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