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炳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牦牛,在已经有些淡薄的印象之中,自己仅在电视上看过。6炳摸了摸温顺的牛头,牛儿伸出舌头来要舔6炳。6炳也伸出手去要被舔,山民发出一声惊呼,说时迟那时快,6炳反应过来看到牛的舌头上长满了倒刺,连忙把手缩了回来。后来6炳才知道,牦牛的舌头也是他的一种武器,发育成熟的壮年牦牛用力舔下去能把人的皮肤给舔掉。6炳连连咋舌,在乌斯藏这片离天很近的圣洁之地上,美好的东西不一定没有危险,温顺的动物也或许是致命的杀手。
6炳他们朝着山上行去,腰间系着的是一件动物毛皮的衣服。现在虽然挺热的,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就能够穿上了,到了山顶气候冷的超乎人的想象,若有狂风情况还会加剧,另外昼夜温差也会极大。牲畜所背负的担子上装的除了粮食和烈酒以外,剩下就是一些厚厚的毡布,以后都能用上,不管是裹人也好裹牲口也罢,总之密不透风的可以遮风挡雨用处极大。
“叮铃铃,叮铃铃。”远处传来阵阵铜铃声,6炳和纪联洪最先听到,纪联洪略迟疑了一下,继续要谈论刚才的话题,也是他一路上永恒的话题诺伊尔。现如今诺伊尔受不了高原气候,在山下镇子里休息,并没有跟随队伍上山。
“嘘。”6炳做了个禁声的动静,纪联洪不耐烦道:“听见了,不就是铜铃响吗,或许是和咱们一样的队伍呢。”
6炳摇了摇头:“不对。那边只有一个铜铃,也就是说如果是牦牛身上的铜铃的话只有一只牦牛。我想根据声音传来的位置高度,这应该是个人。”
纪联洪闭上了嘴侧耳倾听,然后身子突然绷紧起来。对6炳说道:“6炳。是个高手。”
“何以见得。”6炳的内功不如纪联洪,都用心宁静去听得话。也自然没有纪联洪远和仔细,此时问道。纪联洪答曰:“的确是一个人,他走路宛如寻常老汉一般,但是呼吸太过异常了。一吐一吸之间时间间隔极久,这人绝对是个高手,内功的高手,甚至要胜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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