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办得好。这礼献的更是妙。
6炳和纪联洪段清风从侧梯上去。三人分别坐了下来然后谢恩。只见三人坐在绣墩上丝毫不拘谨,屁股完全坐实,大马金刀一副武人做派,旁人爱咋地咋地。朱厚熜没有跟他们说话,因为他们坐的比较远,身旁是朱厚熜后宫嫔妃等,按照礼节即便6炳等人再受宠也只能坐在末位,故此才隔得有几尺有余。但朱厚熜不时的回头看看三人,面带笑容十分亲和。三人也皮笑肉不笑。保持着统一的呆板的微笑,纪联洪望着阶下的夏言,保持笑容低声说道:“这货真讨厌,不过倒是有几分才能,可否收归己有?”
“难,就算他愿意我也不愿意要他,放在身边不安心啊。”6炳又补充到:“道不同不相为谋。”
“既然非我族类,那就毁灭了他。”段清风冷冷说道:“总感觉他会成为我们的威胁,他同样年轻,不比杨廷和杨一清那样与我们为敌的时候一把年纪了,所以夏言的野心和精力都更加充沛,对我们的威胁也就更大。尽早除了以绝后患,免得后患无穷。”段清风的话好似死神来临刮过的阴风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纪联洪撇撇嘴说道:“段清风,你丫真狠,若咱们不是兄弟,我才不和你玩儿呢,能躲多远躲多远。不过,6炳,这次我同意段清风的话。反正我也讨厌这家伙,要不我下手。”
“肉体毁灭不免落了下乘,我们要寻求精神和肉体双重毁灭,就宛如杨一清一般。政治斗争中暴力是最低级的手段,只能作为辅助使用,你对别人使用暴力,人家也能对咱们使用,都是有家有业的,咱们能护得住自己,可不能保证时时刻刻看住妻儿。政治啊,不是这么玩儿的,没必要把人逼到绝路上。再说了,夏言也没有很过分啊,即便作为政敌他也没把咱们死路上逼,咱们又何必弄死他呢,日后或许可互相利用,相互妥协,等等再看吧。”6炳说道:“咱们从皇帝跟前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嚣张啊。”
“没事儿,风向不顺,就算顺他也听不到。”段清风说道,说完三人笑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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