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宦官最讨厌别人称其阉人,就是陈洪这般的沉稳内敛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也是讨厌,谁要敢当面叫出虽不会向现在这人一般暴跳如雷,或许可能会一笑而过。但心里却是生了个梗,日后没那人好果子吃。城墙上的几名宦官大喊大叫道:“让你嘴硬,且看这是什么!”说着城门上垂下几具麻绳缠绕吊着的尸体,其中没有他的父亲任中横的,乃是家中几位族叔的。宦官说道:“这几人负隅抵抗以被正法,你父亲任中横已经被押解起来。只怕伏法之后也命不久矣了,哈哈哈哈。”
“来人,随我抢人。”任天翔大吼一声一马当先想要枪下那些悬挂尸体,结果火铳齐鸣箭雨铺天盖日而来,纵然任家鞭子耍得好却也有不少人中箭坠下马去。任天翔睚眦欲裂。使劲压住心头的怒火。想要保住任家最后的血脉,否则命丧于此谁还能救父亲任中横呢。任天翔忍痛下令撤军,一众人等快速离开。
撤到安全地带后。清点人数加之刚才冲入城中死去的人,足死二十余人。伤四十余人。有人说道:“少主,咱们该如何是好,不如冲杀回去战个你死我活,也好过受这等窝囊气啊。”…
“大业未成岂能身先死?更何况家主还活着,刚才那狗官不是说了吗,家主被押解进京了,咱们这才离家几天,他们应该不会走的太远,咱们还是去劫囚车就家主吧。”另一人说道。
任天翔突然做了个下压的手势说道:“不可,敌人既然知道我们在外,定会猜到我们要去劫囚车,所以定会有所防备,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要保存实力。”
“那少主,家主安危就放任不管了吗?”有人急道。
任天翔眼睛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却依然尽量保持着平静,也算是一条坚忍的汉子,他说道:“非也,只不过单靠我们的力量是万万做不到的,咱们如今实力太弱,需要有强援,先去追上少林悟灵大师他们。然后.......然后在一起去山东,求6炳就我父亲。”
“少主,6炳可是因为顺天府燕家的事儿,和咱任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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