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什么,说明不团结啊。也说明了这个6炳其实很脆弱,他的力量看似庞大,看似一呼百应狼烟四起,其实都是东拼西凑来的,心一点都不齐。这就是当年咱们的想法,里面有文章可作,咱们得从中有些作为才是,从敌人内部破坏敌人,这才是大智慧,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去。呵呵。不过话说回来,这事儿说起究竟是6炳哪个下属做的,朕还真一时间没想起来。朕以为,魏和得算一个,对了,寡人以为里面一定还有江彬的事儿。当年6炳就给朕提起过此事,说江彬知道一些别的秘密,没完全交给6炳,后来有些事关他家人的事情,他还通过密道来宫里放过火,还把老太后给吓着了。这事儿,陈洪你还记得吧。”
“回圣上,臣还记得。”陈洪道。
朱厚熜点了点头笑道:“估计就是江彬了,6炳怎么又和他凑到一起去了,真是大小反贼是一家啊,怪不得要收养江彬的儿子呢,原来有这一出在这儿等着朕呢。哈哈哈哈,陈洪啊,你命人下去继续排查,看看还有什么密道没有,若有都给他布置上陷阱,下次再来直接让他们死在密道之中。”
“臣遵旨。”陈洪道。
次日,宫内恢复正常后,人员进出自由,冯保出了宫去,从一户客栈之后拿出一只信鸽放飞了出去,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