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是恫吓的成都府之中军民大乱。先前的宣传中。对6家叛军故意丑化,说的他们凶残无比十分邪恶,此时却自受其害。大家纷纷对叛军能做出此等事情深信不疑。此时的陈洪百口莫辩,若此时说6家军军纪之中不许屠城只怕也没人信了,可谓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此,城内军民皆失了抵抗的胆量和信心,陈洪顿时有种无力抗争的乏力感。
当天,城内有大臣打开城门。里应外合献城保命。成都府的皇宫自然不比北京皇宫那般戒备森严牢固异常可以坚守,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攻破了。负责守卫皇宫的士兵皆投降于6家军。而此时整个成都府已尽数收入韩素发的囊中。陈洪守在依然躺在病榻之上的朱厚熜身旁,喃喃道:“圣上。敌人攻入城中了。”
“他们为何不冲进来,杀了我们或者擒了我们?”朱厚熜用略有沙哑的嗓子问道。
“臣不知。”陈洪说道。
“估计是想羞辱我们吧,围而不杀,定是如此。”朱厚熜道。
陈洪顿时泪如涌泉声称:“士可杀不可辱,更何况陛下天子之躯。”
“你是让朕自杀?”朱厚熜问道。
陈洪跪倒在地,连连扣头道:“臣不敢,只不过气节为重。”
“朕不想死,起码不想就这样死去。”朱厚熜道:“朕要把难题留给6炳,让他杀了朕,让他于心不忍,于心不安,左右为难,朕要跟6炳再见一次。”
“圣上,此番一来,只怕圣上虽不可求死,但也会被软禁一生,实在屈辱和孤乏。”陈洪道。
朱厚熜点点头叹息道:“朕又何尝不知其中的道理,只不过朕若不再见一次朕这一生之中的宿敌,只怕是要死不瞑目啊。”
“臣明白了,圣上臣这就去与敌军商谈,老臣若能谈定定当回来复命。既然国破山河碎,老臣先与圣上告辞了,一会儿臣就自裁,望陛下保重。”陈洪道。
朱厚熜道:“陈洪,你这又是何必呢?哎,罢了罢了,随你的意思吧,以身殉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