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也向老友负荆请罪而已。”俞大猷说道。
6炳连忙下了御阶,扶起了俞大猷,然后上下打量一番说道:“朕还这没想到你会这么迟才来,你小子不仗义啊,我还以为去年就得来呢,结果朕等了你整整一年的光影。听说你去了清源洞,清修了近一年的光景,朕也就没怎么打扰你。给朕说说,你待在清源洞都忙什么呢。”
俞大猷并不吃惊,6炳的锦衣卫无孔不入,这点事情自然瞒不过他,而俞大猷也没用清源洞故里门徒的力量进行情报阻拦设防,防不胜防不说更显得有反叛之心,不如不做。自从和西凉边境事物处理完了之后,俞大猷卸下了军政大权交给了6家,闲云野鹤变为一介布衣,从此不理世事。
俞大猷战了起来说道:“我在清源洞中在反思,在思索,自己为何会失败,又错在哪里,今后我该如何去做。”
“哈哈,那跟朕说说,你都想明白了什么?朕以为你一定想明白了什么,否则不会来见我的。”6炳让俞大猷坐下,命冯保送来了茶水。两人对面而坐,虽年华老去两鬓渐白,但此情此景亦如当年兄弟对坐之景,只不过此时已经物是人非发生了太多太多的改变,变化之快令人有些措手不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