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从中军调到新军,需要等明年才能回国,甚至还有可能无法回去?
  这要是让吕武知道是郤锜的主意,心里会是什么想法?
  智罃着实是忍无可忍,对国君说道:“阴氏获爵不久,屡屡受征召,次次足‘徒’纳赋,封地不可长久无主。于国有功之臣,不当如此待遇。”
  没想到还有自己当裁判机会的国君乐了。
  “呵呵……”国君皮笑肉不笑地说:“寡人不善军事,诸卿定议便是。”
  去吧。
  狗咬狗一嘴毛。
  很难得才能看到这场面,俺才不掺和呢!
  郤锜满不在乎地笑了笑。
  他觉得吧,某些人站队就好好站队,反复横跳着实太过讨厌。
  郤至微微皱了下眉头,还是没有开口讲点什么。
  会议在不是那么愉快的气氛中结束。
  其中包括国君和几个列国的君主,他们同样会冒着风雪北上,该去哪就去哪。
  吕武现有部分友军在收拾营帐,没派人去打听消息前,胥童先来了。
  胥童刚将国君与众“卿”会议上关于吕武的话题讲到一半,另外的人来了。
  来者是郤周,带着郤至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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