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起码有俺的一半。
连带士匄能打下“驹”地,里面也有俺的功劳。
为什么一样有攻城器械,中行偃却打不下“苦成”呢?
难道还能怪俺咯?
至于韩厥为什么胆子那么小,俺不知道哇。
同样的一句话,落到了国君、智罃和士匄的耳朵里,再经过脑子的加工,听来是不一样的。
国君的理解是,吕武同样认为中行偃就是个废物,再来就是吕武觉得韩厥不参与任何事务是有点没担当,更多是被逼的。
智罃则认为吕武是在为中行偃开脱,同时作证韩厥没担当。
士匄的想法是,吕武跟自己一样觉得中行偃是废物,韩厥是个非常没有担当的家伙。
国君脸上笑容不变,说道:“智卿再邀韩伯,如何?”
智罃心里千转百回,嘴上应道:“诺。”
国君看向士匄,说道:“范文子品德无缺,范卿当自律啊。”
这不是什么警告。
只是提到士燮是他很欣赏的人,希望士匄能够多像老子一些。
自家的老爹被赞赏,士匄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士燮一直以来都是在当老好人,自“鄢陵之战”后遭到了一些诟病。
主要是士燮反对打“鄢陵之战”,偏偏“鄢陵之战”是晋国取得了大胜,不免是要被说一些风凉话的。
“鄢陵之战”结束后,晋国也果然如士燮所预料的那样爆尖锐的矛盾。
说士燮有长远目光,却无力去进行阻止和改变。
侧面证明士燮的能力只是一般般。
现在,国君肯定了士燮的能力。
士匄不管感不感动,都要做出感动的模样来回馈,对国君接下来的一些作为,怎么也要配合一些,来作为投桃报李。
看到那一幕的智罃有种不妙的感觉,暗自想道:“十三岁罢了,城府却是这么深?将他接回来,到底是对是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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