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正经事。
  直至吕武告辞离开,中行偃还是一脑子的浆糊。
  中行偃哪里知道吕武、魏琦有很多的内心戏,又脑补出一套又一套,更不知道智氏、范氏和韩氏都做了什么和想做什么。
  他有点怕了,想道:“这是为何呀?”
  而吕武的车架和随行队伍渐行渐远。
  “你去询问上军将可愿同阴氏、魏氏共谋‘大荔之戎’。”吕武吩咐了葛存一句。
  在另一辆车上的葛存当即应“诺”,并命令车夫靠在街边停驻,等队伍过去再调头。
  结果就是,中行偃还在思考吕武今天过来到底有什么用意,讲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得知阴氏和魏氏要从韩氏虎口夺食,一下子给全面懵逼了。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出现了三连问: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
  这位荀氏和中行氏的共同家主历来就不是一个能拿主意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手里掌握着那么大的力量,偏偏先当栾书的狗,后来越混越惨。
  用人话来说,某些人天生就是执行者的命,无法去当棋手。
  中行偃就是一个不那么合格的执行者。
  他懵了很久,想找家臣商议又觉得不合适。
  那可是阴氏和魏氏要跟韩氏过不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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