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散布谣言之人,闹得沸沸扬扬,各家心有不安。”
  等于说智罃真的暴怒,要不他虽然是元戎却没有在国内到处抓人的权力。
  抓捕罪犯是司寇的职权,审判是士师的权力,智罃只能去敦促与监督,不能实际地进行插手,更别说抢了司寇和士师的权力。
  当然了,现在别说是区分法治与人治的界线,连法律都不是那么健全,甚至没有权柄不可染指的铁律,看的是家族实力以及在任职位到底多高,有没有人回去追究。
  国君没站出来制止智罃的行为。
  其余卿位家族只会存在一种“于我心有戚戚焉”的感触,本心上不想阻止,行动上更不可能去制止。
  毕竟,现在谁去制止,明明只是坐到了黄泥,会变成满裤裆的屎。
  算起来智罃在暴怒中已经保持冷静,只是派出武士到街道以及公共场合抓人,没有闯进任何一家施暴,更没派人去找哪个谁质问。
  现在的情况是,智罃一旦直接找上谁,也就等于认定是谁干的。
  吕武正在与魏相交流进来生的一系列事情,关于智氏继承人的风波有定性了。
  “传闻乃是一家奴无意外传,为并氏所知。并氏为传言之源,家主家中留书,自刎以谢罪。”葛存进来禀告道。
  吕武想了半天,着实想不起并氏是哪一家,跟谁的关系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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