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到场,其余各个家族都接受了邀请。
  前往韩氏邀请的阴氏家臣明确提到邯郸赵的赵旃在阴氏府宅,韩氏不来人就对了。
  说起来,哪怕赵旃在赵氏主宗覆灭时什么都没干,他是赵氏的一份子,坐视赵氏主宗覆灭就是一种罪行。
  韩厥对赵武比对亲儿子还亲,怎么可能前往招待赵旃的场合?
  他做得比较绝就是了,不但自己不到,一个韩氏的人都没打算前往应付着。
  知道韩氏答复的赵旃沉默了很久,知道邯郸赵想重新踏上“舞台”,韩氏会是一座大山,同时赵氏主宗与邯郸赵的关系很难正常化。
  与会的众“卿”只是给吕武面子,他们对赵旃的态度趋于那种看到了能给个笑脸,但也仅限是给个笑脸,搭理那是不可能正经搭理的。
  对于这种现象,赵旃有足够的认知,不是碍于脸面才没有贴上去巴结。
  事实上,他很清楚一件事情,在他这一代邯郸赵不可能重新得到接纳,只有他死后一些影响才能得到最大的消除。
  所以从某些程度上来讲,他早就盘算好自己该什么时候去死,好给赵胜开路。
  因为很多“卿”已经南下的关系,中行氏来的是中行吴,范氏的士鲂则全权代表范氏,解氏来的是解武。
  中行吴是中行偃的儿子。
  解武是解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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