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晋国再也经不起内乱,再搞大动作就要弄得“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下场,大家都有谁想搞事就联合起来摁死的默契。
  中行偃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有那么些笃定地想道:“国君在拿捏和敲打我啊!”
  有猜中吗?
  国君耗时极长地演讲完毕,不留痕迹地扫了后殿过道,再次邀请众臣共饮。
  中行偃一口饮尽酒爵中的浊酒,酒爵没放下就开口说道:“如今大世唯争,中原复又平,南则多生变化。为将来计,臣以为或可执新法。”
  国君本来还要继续讲话,过渡一下就要点题,没想中行偃突然来了那么一句。
  话倒是讲得没错,诸夏体系的秦国先开始不讲规矩,楚国再次喊出“我蛮夷也”之后也变得极为凶猛,怎么都有点大争之世已经来临的气氛。
  晋国是现有秩序的受益者,肯定不想套路出现变化,却不能不去适应那些变化,接下来怎么玩就显得很关键了。
  国君没现之前各种心态的“卿”已经全注意力集中起来,对中行偃说道:“卿有何建言,皆可阔论于寡人、诸臣耳闻之。”
  中行偃与国君对视,缓缓地说道:“往昔我多疲于应对诸国之变,岁岁东征、西讨、南顾,成尾难顾之势。君上,臣之言属实否?”
  那些都是事实,**不能睁眼说瞎话,只有轻轻颔承认的份。
  只是,国君点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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