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听到这话,脸色渐渐阴冷下来,王仁皎埋头作拜,自然无见。
  “情义之内,不可称妄。唯我失察,没有深刻关照旧属家事。日前才知你论亲关辅名门,不知此事成未?”
  李潼又开口问了一句。
  王仁皎听到这话,身躯顿时一僵,再开口时语调已有几分干涩:“老妻不义,弃我儿女于幼弱,为使儿女不失所养,疾访人间可托……”
  “狗贼还要遮掩!旧时你在陕县巧言欺我,如今还妄想能欺瞒雍王!”
  李守礼已经忍耐不住,拍案怒骂道。
  王仁皎闻此斥声,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来,便见雍王已是脸色阴郁,而潞王则就一脸怒容。,额头顿时有冷汗涌出,口中则战战兢兢道:“仆、仆不知……”
  “一场旧情,积来不易,难道要于此尽作挥霍?”
  李潼语调也冷厉下来,皱眉望着王仁皎说道。
  “仆、仆有罪!但、但当时郕国公姜晞持禁中语入县廨,让我、让我……”
  听到雍王言及于此,王仁皎终于不再坚持,一脸仓皇的涩声说道。
  “这么说,崔玄暐当时在驿横死,乃姜氏所为?”
  李潼听到这里,再作追问确定,直接忽略了王仁皎所言‘禁中语’。
  王仁皎闻言后颓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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