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李思训这样的家世。王仁皎跟他们比?可就寒酸多了。
  李潼眼下还不便从肉体上消灭他们,但也不意味着没有别的方法。
  既然都已经放过了王仁皎?索性帮人帮到底?老小子是出卖了我才获得这样一个机会?起码也得跟李林甫他爸爸做连襟,姜家别妄想用一个庶出乃至于养女就打了。老子的价格可没有那么低,不让王仁皎给你们做爸爸已经是便宜你们了!
  李守礼也不是完全不动脑子,听到这里便明白过来,笑语道:“三郎放心,我一定助他们两家把婚事搞得风风光光!”
  李潼闻言后也笑起来,崔玄暐之死让他莫名其妙的顶了一段时间黑锅,于声誉着实有损。舆情最严重那段时间里,就连行台都不乏人对他言语试探,想要搞清楚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如今风波虽然平息,但遗留的影响却还没有完全消失。崔玄暐本身官声不差,又出身关东一流名门的博陵崔氏,特别是在河北士林中颇具影响力。李潼背负这样的嫌疑,也会让河北人加入行台的热情不高。
  而且他四叔这个大聪明,又把其丈人窦孝谌派往幽州,看样子是打算在河北开辟抗击突厥的新战场。
  这难免就会让李潼联想到原本历史上不久之后的营州之乱,如果营州之乱真的如期爆出来,按照朝廷眼下这个尿性,未必能有足够的力量定乱,或许还要行台出兵收拾烂摊子。
  所以跟河北人的关系处理,眼下也要重视起来。河北这些世族虽然不能代表整个河北,但多多少少还是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搞得太僵,于事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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