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知就连朝廷中三品授给,官员各自都要整治烧尾宴进奉大内,虽然不是强行的规定,但也毕竟是礼多人不怪。
  可是当这一份新的名单入手,看到那一连串的价格,上官婉儿眉梢不免一跳。前一份名单虽然赠给物料繁多,但这一份名单上细账也算得明白,各类仓储、脚力钱,包括使奴的食料消耗等等,俱都清晰无误的罗列出来。
  别的不说,就这使奴除了每日十钱伙食之外,男奴月给斗酒,女奴月给脂粉,统统算在了使钱中。给酒或许勉强还能说得通,可这给脂粉,我招官奴入府杂使,难道还得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
  当她随口问出这一问题,刘禺便正色道:“所谓脂粉,借义而已。女奴月信葵水,直述不雅。尤当此时,更需慎使。一旦伤身及命,使奴归点有缺,那就不是区区脂粉闲钱的使耗了。”
  听到这县尉言中隐有威胁之意,上官婉儿看到最后有关使奴人身安全的条款规定,一旦使奴疾病劳损,所使主家必须全力承担,否则便要官问追惩!
  看到这里,上官婉儿哪里还不明白,这算什么惠式礼遇,分明是强买强卖兼巧取豪夺!这些赠给的物料中,大部分自家都能自足,就算就市买卖,也远比跟行台往来的价格高得多。
  几升澡豆,从行台筹备一直到送各家,耗钱竟达一缗!这仓邸是存在宫库?这脚力是雍王亲自派送?
  “诸用非我所需,府君且自去!”
  明白了这所谓礼遇的真相后,上官婉儿更加烦躁,直接说道,她自己还为生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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