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有的,你从来也不失退路,哪怕此时此刻。慎之以威吓众,议尊驾西迁,这就是在助你拢合朝情、化解纷争,让朝士群情不迷失于邪情之内。大义之内,即便你三兄归国,不为大祸,制访于野,迎其入朝,共待宗家少壮归朝定礼……”
  武则天望着失魂落魄的儿子,苦口婆心的说道:“事情如果再纵容恶化下去,纵情于野,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收拾。慎之虽有咄咄之态,但至今仍然不失恪守之礼。你三兄流落江湖年久,家国难归,怨情积聚,才会受到邪情裹挟。但诸事若能白于制敕,则邪情无从隐遁,慎之强势于归途,诸阴谋构计者必然不敢擅,你兄弟仍有生归祖庙之期。”
  “可若真这么做的话,阿母,我是将自己性命、将一家祸福全托别者一念……我将再无自保之力啊!阿母,我知你偏爱三兄,是不是恐他……所以乱计授我?我不是责怪你,阿母,我生性不能讨喜,在情在事,在家在国,都已经深受教训……旧年二兄身在巴中远乡,阿母尚且不能容他,如今我大位久享,雍王他真的会、真的会放过我一家?”
  皇帝默然半晌,突然垂泪悲声道。
  武则天听到这话,一时间也是默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叹声道:“当年确实势有不得已,但如今形势并不同当年,不需因鉴旧辙而作裹足。你并非仁德归心之主,慎之也无需因你背负罪孽杀业,大位可以顺势而取,又何必要……”
  “我、我自知有负家国,但阿母、阿母,我生人晓事以来,你口中可曾一令声称许?若我果真罪业深重,就让苍天降罪施罚,让我这人间败类死于非命!阿母你又何必、何必再教我丑态毕出,向一儿辈谄媚求活!人间并不公道,阿母啊,你权热逞凶、败坏家国,雍王他也绝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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