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等他确定了柳家那几个人这几天出入的地方才好判断。”
顾言西道：“应该快了。”
两人又对着电脑屏幕研究了一下，季莫宁的电话才打过来，顾言西毫不犹豫地接起来，“怎么样了？”
对面是个有点低沉的男音，只说了三个字，“看邮箱。”
顾言西愣了一下，“行一？”
顾卓也偏头看他。
“嗯，是我。”季行一说，“时间太紧我只让人查了柳家最近一周的动向，你要是需要的话我再去查查看其他的。”
“可以了。”顾言西说，又随口问了一句，“莫宁呢？”
“他前两天太浪了，被我打了一顿到现在都还趴在床上晒屁股呢，行动不方便，所以这事儿我就代劳了。”
顾言西模模糊糊地听见季莫宁在庞斌喊不要说他这么大了还被打屁股的事，他勉强笑了下，低声道：“谢了，大晚上的还麻烦你，那你让他好好养着吧别动来动去的小心屁股开花。”
“听见没。”季行一转头对季莫宁警告地瞪了一眼，然后随口对电话里说道，“嗯，我知道，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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