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艾灵，她是路易斯的人。”
“你说什么！”顾卿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从听到路易斯的名字开始，他的一颗心就被紧紧地吊在空中，当年顾言西的事情给他们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只是听到对方的名字，他都觉得头隐隐作痛，青筋直跳。他眯着眼看着叶欣雅，咬牙切齿地说，“你再说一遍，艾灵是谁的人？”
“她是路易斯的人。”叶欣雅把那些照片推到顾卿面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或许你们都觉得难以置信，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看着她肯定的样子，顾言西和顾卓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同时俯下身，捡起叶欣雅推过来的照片。
照片有很多，有的清晰有的模糊，但是相同的是，每一张照片上，都有艾灵。
有她回家的，有她跟叶欣雅还有陈远走在一起的，有她和方行的，还有她在打电话的。
“这些是……”乔乐乐捧着照片，生锈的脑袋缓慢地转动着。
“证据。”叶欣雅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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