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家里的佣人告诉他母亲在楼上不肯下来,不管叫她多少次,她都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路易斯那时候小的比桌子高不了多少,他背着厚重的书包,一步步踩在楼梯上,木质楼梯嘎吱嘎吱的声音在他心上敲下一次比一次重的回音,等到他站在他母亲的房门口,他试着敲门,就跟佣人说的一样,里面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就好像整个寂静的房子里只有他一个活人一样,无声无息的。
他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等到身体都冻僵了肚子都饿了才像是突然有了点勇气似的,他踮起脚尖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然后用自己身体的重量把门把手往下面拉了一点。
房门被打开,路易斯正准备喊他母亲出来吃饭——他以为她只是在房间里睡觉,可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血,他的母亲躺在白色的地毯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鲜红的绽开的花朵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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