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接过汤碗喝着参汤,顾寒修看了一眼涂涂改改的东西,伸手把纸张拿起来看。看的特别仔细。
“你的画作很特别,就是为夫完全看不懂画的是什么。”顾寒修故作高深的说了一句话。
“你这是在揶揄我吗?嫌我画的丑!”沈青哼唧一声,放下汤碗。
“那倒没有,只是我确实看不出这画中所画的是什么。”顾寒修认真严肃的说道。
“这是桌子表面的雕刻图,我在设计他的桌面功能。”沈青解释道。
“哪有桌子长这样的。桌子不都是方形或者长条形,这个看起来倒像是一个木桩。”顾寒修有些不太理解。
“对呀,没错,我画的本来就是一个木桩,我的桌子也是一个木桩桌子,而且还不小。”沈青把自己设计酒铺的意图想法告诉了顾寒修。
顾寒修虽然听得不太明白,但他向来是沈青说什么,他都支持。
“所以你们今天去山里面让大木头砍了一棵参天大树?你这丫头怎么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而且干得这么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顾寒修除了惊讶,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他可是没听说过哪家女子带人进山里面砍大树,而且全程都亲力亲为,难怪傍晚回来看她一身汗。
“我跟你说那是楠木,楠木听说过吧,那可是上等的好木材!特别珍贵的,而且我觉得我们找到的那棵,起码已经有上百年的树林,就是贵中之贵。”沈青肯定的说道。
“再怎么贵重,还不是被你给砍下来了。”顾寒修揉了揉她的额头。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山里,刚好我明天没事情做。”顾寒修有些不放心沈青上山。
不是怕她出事,有大木头在。他一点都不担心,他怕的是沈青又要忙碌一天怕累坏身体。
“你可别忘了,你身体才刚刚恢复好,不要乱来,知不知道,怎么总说你都不听呢?”顾寒修像个老妈子一样,在沈青耳边喋喋不休。
“你又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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