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平等交易。”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褚静云彻底气乐了，她说：“好，那你快点，自己去跟公主解释。”
“行。”
沈曼殊十分淡定地把假的往回送，那假的萧碧玉应该是易容的，她好奇地看着沈曼殊：“你跟别人说的不一样。”
“传说不可信。”
“也对。”
沈曼殊又补了一句：“如果我正如传说那般，也不会做现在这事儿。”
假萧碧玉彻底点头。
不过在把这人送回到长春宫之前，沈曼殊又开了口。
“倘若到时候真的不再回来，你这假的怎么办？”
“假死。”
沈曼殊点点头，到也在意料之中，不过她叮嘱道：“到时候你死利索点，别让我跟沈家被牵连，不然到时候我就是拼死，也说都是被公主威胁的。”
假萧碧玉嘴角抽了抽。
这沈姑娘还是一个狠人。
好在萧碧玉身边的宫女，都是刚派来的，对她也不太熟悉，送一个假的过去，暂时问题也不大。
沈曼殊又闲逛了一会儿，然后打了哈欠，说自己太累太困，就让其他人当值，转身离开了皇宫。
骏马驰骋，回到将军府后，沈曼殊又换了一身夜行衣。
沈振光一直没睡，担忧地看着女儿利落地从墙头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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