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案几,糟蹋一大罐汉军很少放的东坡肘子罐头和一罐梅菜扣肉,然后苏郡丞又象杀猪一样的喊叫了起来,“严治中,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在说梦话?招降晋贼的江州太守胡植?你开什么玩笑?胡植那个匹夫,怎么可能会向我们开城投降?”
“严治中,这恐怕绝对不可能吧?”爨谷也皱眉说道:“胡植匹夫是青州来的中原人,从小就在魏国长大,也肯定从小就仇视我们大汉,还和我们大汉从无往来,他怎么可能会接受我们的劝说,向我们开城投降?”
“这些我当然知道。”严岌答道:“我也只是说去碰一碰运气,眼下成都平原已经没有一支晋贼军队能够救援江州,我们又很快就能兵临江州城,江州一旦城破,胡植就肯定是人头落地的下场,那个匹夫只要明白这个道理,又不想就这么白白送命,说不定就有可能选择向我们开城投降。”
“严治中,那请你派别人去碰这个运气,下官不去。”苏郡丞赶紧伸出双手连连摆动,说道:“下官以前在江阳当兵的时候,就听说过这个胡植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毒打士卒,还经常行军法杀人,下官不想去白白送死。”
严岌笑了,笑得还无比的淫荡,说道:“苏郡丞,可是我军之中,除了你以外,就没有第二个人有这个把握创造奇迹啊?还有,胡植的脾气虽然暴躁不假,但是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这个规矩,他应该还是懂的。”
“不去不去不去。”苏郡丞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说道:“两国相争不斩来使这个规矩,也不是人人都守的,当年曹操老匹夫断气,我们大汉的昭烈皇帝派遣韩冉去洛阳吊丧,曹丕那个匹夫就杀了韩冉派去知会消息的使者,胡植匹夫以前在曹魏当了那么多年的官,万一他跟曹丕那个匹夫学怎么办?”
严岌笑笑,又把头转向爨谷说道:“爨将军,还是那句话,为了减少我们士卒的伤亡,也为了江州城外的那些宝贵船只,下官觉得最好还是派个人去碰一碰运气,而且我军之中,也确实只有苏郡丞最有这个可能创造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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