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也因此苦恼了很多,大概是以前的世界观,已经没办法正确完整地解释自己面前所正在生的事情了。
一如一个人年轻时只觉得梁山好汉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好不潇洒快活,等上了阅历后就开始疑惑他们的酒肉是从哪儿来的?
“想不通唉。”
樊力道:
“想不通,就不用想了。”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么?”
樊力又思索了一下,道:
“想得通,他们也在做苦力,想不通,他们还是在做苦力,想不想得通,很重要?”
小剑童眨了眨眼,
伸手拍了一下樊力的脑壳,
道:
“虽然觉得你说了句废话,但我还是觉得很有道理。”
樊力继续憨厚地笑。
“不管啦,不管啦,我得开始练剑了。”
樊力闻言,将小剑童从自己肩膀上放下来。
小剑童抽出了一把小木剑,她师傅原本有三把剑,但都被郑凡收走了,此时的她,只用一把樊力给她用斧头削出来的木剑。
说是练剑,但也只是练练把式。
月光下,小剑童练得很是投入。
她这个年纪,去打磨身体或者勾引剑气入体什么的,都太早了一些,骨骼没育完全之前就是涸泽而渔,但将把式练起来,同时脑子开始思索和感悟还是很重要的,这可以使得其以后真正拿起剑来时做到一日千里。
樊力就坐在城墙下,看着小剑童在舞剑。
等练了两个来回后,小剑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樊力道:
“该你了哟。”
“好嘞。”
樊力点点头,拿起自己的斧头起身向前走了几步。
一大一小两个人,晚上遛弯儿后,小剑童练剑之余怕孤单,也会教樊力练剑。
在这方面,小剑童没有丝毫藏私,她虽然年纪小,但不仅仅继承了其师傅的衣钵,同时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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