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不是田无镜,你可以对他泼一盆冷水,你可以对他破口大骂,你甚至可以上前一巴掌抽醒他。
但正因为他是田无镜,其他人不敢,
郑凡,
也不敢。
因为皇帝的新衣,只有皇帝来穿,才能起到效果。
郑凡慢慢地张开嘴,
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很可能导致在下一刻,自己的脑袋被田无镜一拳砸烂。
魔丸,根本无法阻止。
但郑凡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应该尝试去做些什么。
农村人家办丧事办酒,关系处得好的邻居亲戚也会自地提前一两天过去,帮忙做事。
这是在作死么?
是吧,
作死。
郑凡开口道:
“侯爷………孩………孩………子………”
郑凡能够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哆嗦,说话也断断续续的。
他在走钢丝,身下,是万丈悬崖。
以前不是没走过钢丝,但那是为了追求某种利益,而现在,真的不图什么,也真的不想去求什么。
郑凡觉得自己好久都没这么纯粹了,
纯粹地作死。
田无镜看着郑凡,
这次的看,
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的田无镜,不管内心如何,但至少,目光是平静的,而现在,他的目光里,却带着清晰的情绪。
他在克制,
他一直在克制,
一座火山,
一直在克制着自己的喷,
而很不巧的是,
郑凡的话语,
眼看就要将之前的一切克制,都转化为乌有。
郑凡低下了头,
心里却直接横下来,
麻痹的,
作大死就作大死吧,
反正你田无镜救过老子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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