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上的剑给拿开,放在了桌子另一侧。
“七叔,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殿下,您问,我可以再等等,等到晨曦初现。”
“您的那一剑,到底能有多高?”
“殿下是还不死心?”
“不不不,孤不会习武,习武太累了,吃不得那个苦,就是单纯的,好奇。”
七叔伸手,抓过来一只腌蟹,一边扒拉一边道:
“世间武者、剑客、炼气士等等,都以品来划分,三品为巅峰。”
“这个,我是知道的。”
“传闻,晋国剑圣曾在雪海关外,强开二品,斩一千野人骑兵,我比不得剑圣,我只有那一式,能挥出二品剑客之力,但只能杀一人。”
也就是说,七叔能用出一招二品的剑。
“呵呵,就是觉得,这一剑用在我身上,怪可惜的。”
“不至于,我可以不用在殿下您身上,因为这样有些浪费。”
“您这话,忒伤人,我还是想体体面面一些走的,再说了,杀了我,七叔您也是不可能活着的了。
我知道我那位郡主姐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死了我,父皇为了镇北侯府为了镇北军,会选择息事宁人。
该嫁人的嫁人,该是太子的是太子。
但您,
必须得死。”
“嗯。”
七叔很显然,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郡主是镇北侯的女儿,她不会死,甚至还能继续举行大婚,当太子妃。
他,则必死无疑,因为天子的愤怒,需要泄。
其实,不用天子出身,就是镇北侯府那边,也会派人来杀自己,而李良申,则会被治罪关押,以做囚徒,因为李良申比自己有用。
在郡主说出要杀姬成玦的那一刻起,七叔和李良申,已经预知到了自己的结局。
“也是,那一剑不用在你身上,以后也没机会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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