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燕国朝廷,燕地百姓,
都已经习惯了从一场胜利走向另一场胜利,
胜利的惯性像是一个车轮,
如果战无不胜,
谁会去厌恶战争?
“你做得很好。”太子说道。
太子知道,京城里,很多产业背后的大掌柜,就是自己眼前这个六弟。
“是父皇安排得好,停灵十日,就为了查明凶手再丧。”
十日,
已经足以把一阵风,来回吹好几遍了。
其实,下手的不仅仅是姬成玦自己产业下的人,还有密谍司的人。
这时,宫门外,又走出了一群人,他们身着祖传甲胄,在大宗正的带领下,从另一个宫门入宫,汇聚向这里。
他们,是宗室,是勋贵。
有些宗室和勋贵,已经提不动刀了,或者,根本就没在军中和朝中任职了,甚至,平日里连朝会都不会来上。
但今日,却都将祖宗曾穿过的被供奉在家祠堂许多年的甲胄和兵刃取了出来。
当然,
宗室和勋贵的队伍,气势上,是悲壮的,但感觉上,却有些日暮残年的意味。
这很正常,
其实郑伯爷也是勋贵了,但人家在干嘛?
就算是不和平野伯比了,其实宗室和勋贵之中,能上进的,基本都在军中效力了,留在燕京城内的,的的确确是老弱病残居多。
“这是二哥你的手笔?”
姬成玦清楚,因为自己拿宗室和勋贵的俸禄粮食开刀,导致在他们那里,自己的风评极差,所以,他们自然而然地去主动向太子靠拢。
这是人的本能,也是一个群体的本能。
当然,姬成玦当然清楚自己这么做的后果,只是,他依旧选择这样做。
公心之论先不谈,
正儿八经的官员,是瞧不上这群“国之蛀虫”的,再加上姬老六也没给百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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