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对,你说得对,我确实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属下……该死。”
“呵,你就这样正常点说话,其实挺好,你是点头哈腰,还是不卑不亢,亦或者是……将自己的脑袋塞在马粪里,在我面前,都改变不了你是野人王的事实。
可能,这是你的习惯,但我,不是很喜欢你这种习惯。
有本事的人,还是该有些格调的,我一直这么认为。”
苟莫离有些激动地点点头;
他明白,
当一个人准备和你相处时,才会要求你改变自己身上让他觉得不舒服的地方。
否则,若是打算继续将你丢笼子里眼不见为净,压根就不需要理会和说这些。
“就像你刚刚那般说的话,我知道你是违心,也知道你是在变脸,但我真的,不是很喜欢。”
野人王五体投地地跪伏下来,
道:
“伯爷,属下只是………只是不希望他们………不希望他们死得没价值………所以才………”
人已经死了,
就该追求他们死去的最大价值,这样,才能不辜负他们的战死。
这时候,说气话,露情绪,表不满,都是很愚蠢的行为。
郑伯爷伸手指了指那面包裹着桑虎尸体的旗帜,
道:
“这面旗,就作为第一镇的军旗吧,本伯给你,两个营的编制。”
一个营下辖五个标,每个标三百人,也就是总计三千人的编制。
且按照雪海关的传统,凡入正军者,无论燕、晋、蛮族群,皆一视同仁。
“谢伯爷再次给了属下一个机会!”
郑伯爷伸手,拍了拍野人王的肩膀。
野人王知道,这是雪海关中最为时兴的拍肩礼。
“虽说我这里算是过了,但,接下来的攻城战时,野人,还得再死一些人,死到,让雪海关
-->>(第7/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