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驱使,但也必须小心反噬,你有没有想过,像你这种将野人引进来,让他们在晋地做官,做将领,数十年后,万一出了什么差池,可能比野人再次杀进雪海关的危害还要大。”
不得不说,靖南王的目光很深远。
因为历史上玩儿相似这招玩儿脱了的人不少,一个是唐玄宗和安禄山,一个是李成梁和女真。
但问题是,
在郑伯爷这里,
他其实不像是玄宗和李成梁,反倒更像是那两位后者。
“第三步,楚人这次确实是元气大伤,但那位也并非没有瞅准时机再铤而走险的勇气,平时可以笑脸相迎,和他叙旧,家长里短毕竟是个亲戚;
但一旦现苗头,别客气,该翻脸就翻脸,该敲打就敲打,对付邻国,我大燕八百年立国以来所总结出来的经验就是,不能惯着他们。”
“是,末将受教。”
“其实这些,本王相信你都是懂的,但还是得吩咐叮嘱一下。”
“王爷是打算回师了?”
郑凡听出了意思。
“仗打完了,本王也该回历天城了,她一个人太久,会孤单。”
“我送王爷您回去。”
“不必了。”
“一定要的,王爷,您的仇家多。”
“本王身边,有靖南军护卫。”
说着,
田无镜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既然没能死在郢都的火凤手里,本王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莫名其妙地死在宵小手中?
本王答应过你,真到了那时候,会与你说的,你也可以来与本王参谋参谋。”
“王爷,回去看看吧。”
回去,看看孩子吧。
田无镜沉默了。
天上的雪,下得似乎更厉害了。
这个冬天,会很冷,但也能反着说一句,瑞雪兆丰年。
生活,总得带点希望。
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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