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常人眼里,
根本就瞧不见。
这不是臆想中的逃避,而是一种自我的沉浸。
或许,
将自己弄得潦草,将自己弄得凄凉,
将自己弄得任何人看你时都觉得你很悲伤的模样,
似乎是一种释放;
反而,
像现在这般,
才是真正的坚强。
不,
也不能用坚强,
因为他田无镜不是一直喜欢站着,
而是他,
早已忘记了跪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姿势。
侯府里,来了客。
这是一件很让人惊讶的事,因为当靖南王回到侯府里时,连宣旨的太监,都叫不动这扇大门。
颖都的五皇子被刺,生了那么大的事,成亲王府不可能没派人过来通传历天城。
但他们自己也不认为,自己派去通传的人,能够进入那座侯府。
所以,他们同时向平西侯府也下了公函。
当然了,向燕京的公函,也必不可少。
侯府院子内,多出了一双布鞋,一个看起来和街面上力夫没什么区别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对着坐在门槛上的那位跪伏下去:
“王爷。”
田无镜收回自己的目光,像是在和人告别。
随即,
他的目光,
落在了这个男子身上。
即使是不止一次喊过“哥”的平西侯爷,
在面对靖南王时,都得恪守着一些规矩,这意味着,靖南王给人的压力,到底得有多么恐怖。
他曾击败过剑圣,
他还比剑圣,
身后多出了数十万铁骑!
“查到了么?”
“查到了,王爷。”
男子将怀中的一封信取了出来,放在了面前,随即,连磕三个头,没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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