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属下给您的建言,
  为成亲王府,松绑。”
  郑侯爷有些哭笑不得,
  道:
  “扯……”
  “扯去迷雾,扯去自以为是,事情,确实就能看清楚了。”苟莫离指着自己的脸,“是属下的错误,一切太过想当然,只觉得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做一些事情,为侯府日后要是想西进,打下基础。
  但属下一开始没意识到这一点,这个引子,其实就是那人故意留下的,而我们,是顺着引子上来的,其实,一切早就在那人的谋划之中。
  那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要给成亲王府松绑。
  当世,
  只有三个人能做到这一点,
  一个人,代表朝廷;
  一个,是靖南王,
  另一个,
  就是距离他颖都最近的,咱们,平西侯府。
  毕竟,
  官面上的面子,是要保留,戏,要做给天下人看,所以不可能亏待司徒家一脉;
  但背地里,该怎么肢解就该怎么肢解,该怎么打压就该怎么打压,绝不能让司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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