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祖终于按捺不住了,
  对身侧的廖师傅道:
  “咦,真就这般了?”
  台子搭得挺好,
  喊的也是很凶,
  可偏偏,有些虎头蛇尾了。
  人死了,也就死了,下面就没了?
  廖师傅点点头,道:“各处布置,也都没现异常。”
  那种想象中一大群刺杀蜂拥而出的场面,并未出现。
  许文祖接过一名亲卫递送上来的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油。
  “大人,卑职又去确认了一遍,那个老头姓刘,就刘珲,确实是成亲王府的先生,曾在大成国礼部为官,后来在王府里教成亲王课业。”
  许文祖点点头。
  “那锅里的人,卑职也去查看了,现里头确实有人的骨殖。”
  许文祖再次点点头。
  将帕子重新丢水盆里,
  许文祖长舒一口气,
  对着廖刚道:
  “他要是真把曲儿给唱下去了,咱反而心里的石头也就落地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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