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送走无人帮司徒宇来架走这条老阉狗,
  可能司徒宇就已经抱着司徒雷的牌位,冲出去了。
  “王爷,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在这个时候,我们更需要去忍,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就是大行皇帝当年,也是蛰伏了许久,最后才找到机会于镇南关建立功勋后返朝再赢得大位的。”
  “可是我,忍不了,忍不了!”
  赵文化叹了口气,
  站起身,
  走到一侧装饰用的架子边,
  伸手将一把镶嵌着宝石的匕拿起,再走到司徒宇面前,将匕送上。
  “赵伴伴,这是何意?”
  “忍不了,就只能去死了,王爷。”
  许是这些日子,诸事不顺,偏偏这位少主子还意气用事,再加上王太后那边的瞎掺和,赵文化也是有些兜不住火气了:
  “不敢死,不想死,不值得死,那就只能忍。”
  司徒宇的嘴角颤抖了几下,盯着这位脸上已经爬上老年斑的老太监,最后,后退了几步,坐回到了椅子上。
  “可是,要忍到什么时候?”
  “王爷,您还年轻,您的年岁还长,燕京城的那位燕皇,已经时日无多了,奴才也不信,他燕国,当真还有百年雄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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