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被驴踢了。”
  ……
  “王爷,您消消气。”
  一个妙龄女孩走过来,轻轻抚摸司徒宇的后背。
  卧房内,
  司徒宇沉着一张脸,
  但在女孩过来后,面容明显缓和了下来。
  “奴才有心思了,想替主子做决断了,可偏偏手脚还不干净,最可气的是,孤偏偏还对他作不得。
  呵呵,
  这王府上下,看似都称我为王爷或者喊我少主,但其实,谁又真拿孤当回事儿了?”
  说着,
  司徒宇抱住女孩,将自己的脸埋在女孩胸前。
  女孩伸手抚摸着司徒宇的后脑,
  轻声抚慰道:
  “王爷您可得撑柱啊,奴家里的人,全被燕人给杀了,奴这辈子,就只能依靠王爷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