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望城就是主管后勤的,他不懂得查账?”
  “属下该死,属下该死!”随即,钱书勋抬起头,带着侥幸的心理道:“公公,转运司衙门,人多眼杂,关系繁复,那位太守就算看出了些许不对,再往下,他也查不到的,再说了,这里头,最大的蛀虫,不是他平西侯府么?”
  “愚蠢!他郑凡当初是平野伯,驻守雪海关,那会儿你说他勾结颖都里的孙家多吃多占,确实是一项罪责,但人现在是平西侯,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接下来颖都向东运输钱粮辎重,不就是给他平西侯府的么?
  以前不全是他的,他多吃多占,是罪过了,现在,以后,就都是他的了,你还能拿多吃多占去定他的罪么?
  呵,
  他平西侯现在石山唱一出,紧接着许文祖就在入城第一天就补一刀。
  他平西侯归城时静悄悄,给的是谁的面子?
  他许文祖马上就去拜访求见,又还的是谁的面子?
  人家新太守和那位平西侯,明摆着就是好得快穿一条裤子了,你还想着拿人家平西侯去给你顶缸?
  许文祖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直接将侯府的账目给翻过去,剩下的,不就清晰了?”
  “啊,属下,属下……”
  钱书勋脸上冷汗直流。
  “你来时,没人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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