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郑侯爷就闭上了眼,
  身子往王座上斜着一靠。
  不看人,
  不说话,
  就让这议事厅的氛围,一直安静下去吧。
  其实,
  此时的这种安静氛围,才最是可怕,也最是煎熬。
  等死的感觉,能将人逼疯;
  与之相反的是,那种痛痛快快喊着“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再“唰”地一刀,才是真正的令人艳羡的痛快。
  我不重复地威胁你,
  我已经给你下了定断,
  我拒绝和你交流,
  你自己,
  看着办吧。
  这不是郑侯爷在装腔作势玩什么心理战,而是他既然走到这个位置,站到这个高度,自然而然地,就会产生这种气场。
  一如郑侯爷自己先前所说的,
  姓司徒的,他杀过俩;
  姬家的皇子,他也废过;
  乾国上京,他进过,晋国皇宫太庙里的金身,他刮过,玉盘城下的杀俘,还是他传的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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