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向了红袍小太监。
  小太监伸手接过令牌,低头一看,却现是镇北侯府的腰牌,非侯府真正嫡系不能有。
  “你可知,这枚令牌我是在何处所获?”
  “不知。”红衣小太监显得很实诚。
  颜非子扭了扭脖子,
  道:
  “去年,我游历你燕地三石郡时,于一陈家村,偶遇一名捕鱼少年,少年根骨惊奇,无论是练武还是炼气,都是绝佳的好材料。
  若是得以好生培养,细心打磨,
  说不得日后,
  其能成为第二个田无镜。
  我呢,
  就起了爱才之心,但还得观察其品性,就在村子里偷偷留了下来。
  少年家有老母老父,属于老来子,侍奉双亲,勤勤恳恳,操持活计,精心细腻;
  我化成落魄道人,过其家讨要饭食,其也分出家中糙米与我共食,丝毫不见嫌弃。
  哎呀,
  好孩子啊,
  真是好孩子啊。”
  红袍小太监的神情,出现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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