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emsp; 身上的伤,其实好养,但心头上的病,却最是消磨人。”
  “这听起来,像是炼气士喜欢说的调调。”
  老太婆不说话了,像是在安心地听着前头台子上的周先生讲故事。
  但老儒生却还是止不住地继续道:
  “谢谢。”
  老太婆眼睛眯了眯,看向老儒生。
  老儒生伸了个懒腰,随后继续剥着花生,缓缓道;
  “就先前,阿驴才刚问过我,为何给他取这个名字,我说,他得借这个名字,去散一散;
  但实则,
  就一个名字罢了,说破了天去,又能顶得了多少作用?
  阿驴啊,
  搁这里,会耽搁他的,得跟在贵人身上。”
  说着,
  老儒生看向婆婆,“原以为您会出手阻止。”
  “孩子们自己能玩到一起就行了,我们又为何要干预?”
  “也是。”老儒生嗅了嗅鼻子,“阿飞这孩子,其实挺聪明的。”
  老太婆开口道;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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