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娘。”
“陛下,老身照看皇孙不力,请陛下责罚。”
“乳娘,坐,坐。”
燕皇上前,握住老太君的手。
“此事与您无关,与您无关。”
拍了拍老太君的手,燕皇对身边的6冰道:“搀扶乳娘坐下。”
6冰马上扶着自己的母亲坐了下来。
燕皇则对老太君道:
“朕先去看看传业。”
老太君拿着手绢儿,擦了擦眼角的泪,点点头。
燕皇走入内堂,皇长孙姬传业此时正躺在床上,脸上,还在着虚汗。
不过,许是外面动静吵到了他,又可能是身子骨着实不舒服,所以没睡着,燕皇进来时,看见自己躺在床上的孙子正睁着眼看着自己。
姬传业咧开嘴,
笑了,
“皇爷爷……”
接着,就作势准备起身。
“哎哟哟,殿下,您可不能起来,可不能再受着风。”
魏忠河马上上前,将姬传业轻轻按了回去。
6冰此时也站在燕皇身后,他的目光里,有些许挣扎。
燕皇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伸手,
放在姬传业的额头,额头,还是有些烫。
隔辈亲,隔辈亲;
这几年来,其他儿子也6续有了子嗣,但燕皇来看这个皇长孙的次数,其实是最多的。否则姬传业也不会说出想跟魏忠河学袖里剑的话了。
只不过对外,别人是不知道的。
“告诉皇爷爷,还难受不?”
姬传业摇摇头,
道:
“祖奶奶让传业喝药药,药药很苦咧。”
身后的6冰听到这话,脸色顿时僵了。
燕皇却不以为意,神色如常地问道:
“很苦的药,传业还喝下去了?”
“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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