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郑凡的失望悲伤比起来,姬成玦这个皇帝,似乎才是真正的失魂落魄。
  他往后踉跄了几步,幸亏魏公公眼疾手快将椅子拖了过去,这才使得皇帝没有摔在地上。
  姬成玦伸出双手,用力地揉搓着自己的脸,
  不敢置信地问道:
  “姓郑的,你的意思是,我大燕的靖南王,就这般弃大燕弃朕而去了?”
  这不是装的,
  这是真情实意。
  一定程度上来说,姬成玦比郑凡更不希望田无镜走。
  郑凡还能感慨一下,这或许是最好的方式,老田一路往西,是追敌,同时也是对自我的一种放逐,因为回来,意味着面对无尽的痛苦。
  换个地方换个心情,虽说这话用在老田身上有些轻佻,但不可否认,其实是有用的。
  而姬成玦,这个皇帝,则失去了大燕的真正军神!
  父皇走了,
  镇北王身体也不好,奏疏里还提到了要为其儿子请封的意思,其实这就是托孤之举了。
  皇上啊,我快不行了,我这儿子,您给我点面子,照拂点儿,下手,也轻点儿。
  而田无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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