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在自家老子的打压下,尝尽世间冷暖,这种人,其实真的很难去将什么希望放在虚无缥缈之处的,因为他们往往懂得一个道理,自己眼前的,不,是自己手中的,才是自己真正拥有的。
  魏忠河那边,投鼠忌器,不敢下重手,磨来磨去的样子,让皇帝心里,极为腻歪。
  他刚刚在和重臣们商讨国事,尤其是在右仆射说出让平西侯来当宰相时,皇帝虽然不会允许,但真心觉得这个提议,很有意思。
  以后,说不定可以啊。
  姓郑的当宰相,郑丞相,呵呵。
  可偏偏,
  因这莫名其妙之事,在这儿,耽搁了这么久。
  如果只是忽然下雪了,大家端着暖烫好的酒水出来,说说琴棋书画再赏赏雪,倒也不算什么,可此时却只能这般站着看着瞧着;
  在皇帝眼里,
  和一群愚夫愚妇围着跳大神的在看没什么区别。
  天子,
  体会到的,是一种屈辱感。
  “传朕旨意,命魏忠河,灭了这以下犯上的畜生!”
  楚人将火凤之灵看作神灵,
  燕人,则将貔貅,培育成了坐骑。
  骨子里的有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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