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很零散。
小憩醒来后,
脑子里记下的唯一一个较为清晰的梦就是,
他看见老田坐在门槛上,
他走过去,
道:
“哥,北边儿有个东西,让我很不舒服。”
老田点点头,
道:
“那就去灭了。”
是,
那就灭了去。
醒来后洗脸时,伸手接过婢女递送上来的热毛巾,将毛巾敷在了脸上。
或许,
自己这辈子都不可能成为老田那样子的人,他也没想去成为;
但不可否认的是,
往往在这种时候,想到他,总能让自己获得心安。
擦完脸,将毛巾丢给身旁的婢女。
郑侯爷跨出房门,
用力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倒是没有什么豪气顿生,也没有迎难而上的万丈雄心;
反而有些埋怨,
唉,
哥,
你西行得太急了,
你要是现在还在这儿,那我心里,可就真的一点都不慌了啊。
他以前养兵自重,老田知道;
他收留了野人王,老田知道;
他脑后有反骨,不喜欢跪人,老田也知道。
如果老田还在,预言的事儿对其他人不能讲,但对老田,是能讲的。
老田会无奈地摇摇头,
道一声:
就这点出息?
他答一个:是,就这点出息。
行,
带你去灭了他。
他相信老田会的,正如当他得知是赵九郎促成杜鹃之死后,毫不犹豫地在登基大典的当晚就去杀了赵九郎一样。
……
貔貅,被阿铭他们提早带回去了。
郑凡和剑圣都骑着马,出了上川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