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现在,
  却陷入到了一种相对被动的局面之中,甚至,一时间都无法分得清楚,到底是谁打算刺杀谁。
  孔山洋手中拿出一尊香炉,这尊香炉来自于乾国后山,乃藏夫子当年所持有之法器。
  藏夫子入燕京斩龙脉前,可谓是散尽了家当,该传承的就传承,该送的就去送,这也意味着当年藏夫子自己也并不认为凭一己之力,就真的能够阻拦住这苍茫大势。
  香炉开始升腾起紫烟,
  孔山洋单手持香炉,另一只手,直接划破掌心,将鲜血滴落进去。
  “想不到堂堂大燕平西侯爷,竟然也懂得我等方外之术,今日幸甚,今日幸甚。”
  这倒不是自己给自己搭台子,也不是故意做出潇洒清高的姿态;
  魏忧找上门,说,帮我杀个人;
  他问杀谁;
  杀平西侯;
  做得数么?
  等得到,就杀,等不到,就算了。
  他说,好。
  因为一句话,因为一个邀请,就将唾手可得的大燕官袍弃于一旁,放弃了可以在晋地于大燕朝廷支持下开建一所新祖庭的机会;
  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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