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再者,燕人对南王是敬畏,那他国之人,对其则是真正的恐惧。
  姚子詹只是个文人,不会功夫,也不会炼气,忽然间,大燕的南王就这般出现在自己面前,整个人,都有些被吓得面瘫了。
  这不同于当年在盛乐城时,姚子詹还能和靖南王坐在一张桌上吃个饭说上个几句话,眼下,自己这边喝着茶,刚将那位平西侯爷请上山,世人都清楚,大燕南王对平西侯爷是多看重。
  等于是你刚踹了虎崽子一脚,
  笑呵呵地回过头,
  虎王正站在你身后注视着你。
  这是一种自脚底板过脊髓再通透到脑袋的酸麻,一种,越了死亡的恐惧。
  和姚师纯粹的“树影人名”被吓得完全不同的是,李寻道在这一瞬间,“看”得更为真切,但也正因为看得真切,所以才清楚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他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见姚师这般模样,开口道;
  “田无镜没来。”
  姚师闻言,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道:
  “那你吐什么血?”
  李寻道苦笑了一声,道:
  “但没来和来了,其实没什么区别。”
  今日这一切的一切,都起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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