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
  又如同一声呵斥,惊醒了你的麻木和混沌,振聋聩。
  “有人指路,却不一定真的有用,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李寻道开口道。
  “我不信。”姚师这会儿终于记起来擦拭脸上的血渍,同时道,“我估计,你也不信。”
  “呵。”
  李寻道点点头,认可了这句话。
  他们二人,一个是文圣,一个刚刚平定了西南将入枢密院,都是人世间,一等聪明之人。
  所以,他们更清楚,也更明白,不提那古往了,当世能做出名声来的人里,又有哪个,是真的傻的?
  平西侯爷是个天资愚笨的蠢货,谁信?
  果不其然,
  池塘中央,
  当郑凡回忆起那天于天虎山下山的一幕,当田无镜的身影出现,郑侯爷的迷茫,似乎就马上沉淀了下来。
  他开始无畏,也开始无惧,他开始可以看得清楚眼前的光亮,眼前的色彩,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自然,当你回过头时,也就能看清楚来时的路。
  郑凡不懂炼气士的规则,但一头猪,被架在了高处,它也能呈现出一种格局;
  更何况,郑侯爷可比猪强多了。
 &
-->>(第4/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