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msp; “所以,信仰的本质,是一样的,于上位者而言,它是对下羁縻的手段,而于底层百姓而言,他们求的,只是一种心安。”
  轮椅停在城墙上,眺望着不远处的寺庙和黑压压的人群,孙瑛举着酒杯,如是感慨。
  在孙瑛身边,站着的是阿铭。
  阿铭是孤单的,当然,他的性格,也不喜热闹;
  但他和孙瑛的关系,却因为进京之路上一同饮酒,变得极好。
  有资格有条件去品世间佳酿的,本就是极少的一部分人,而要在这极小的一部分人里再分出真正爱酒懂酒的人,自然就更少了。
  孙瑛,是其中一个。
  所以,他和阿铭其实是酒友。
  “信仰,没那么简单。”阿铭说道。
  孙瑛点点头,道:“是,看似虚无缥缈,却又仿佛近在眼前。”
  “你可以去找瞎子讨论这个问题。”阿铭说道。
  “北先生对这些,自然是极为了解的。”
  身为侯府的谋士,你很难不去佩服瞎子。
  阿铭笑道:“嗯,他甚至能给你忽悠到皈依了。”
  这还真是瞎子以前的老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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