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只船板呢?”苟莫离问道。
  “早预备下了。”瞎子回答道。
  苟莫离扭了扭脖子,道:“过河不难,杀过去,也不难,但最难的地方,在于过了这渭河向西时,遭遇到了阻击。
  一旦大军被迟滞下来,我们就等同是在自我断绝后勤的基础上,滞留在了楚国,一如当年主上夺下雪海关时的我一样。”
  “这毕竟是最坏的一种情况,不是么?”
  “行行行。”
  苟莫离不想再说话了。
  这会儿,第一批潜伏游过去的野人已经上岸。
  渭河太长了,它包裹了大半个上谷郡,除非楚人真的狠不惜人力物力地在这里修长城,否则就做不到全方位地防御。
  防线的价值在于,你要么留下来磨工夫拔钉子,打消耗战,要么你尽管突袭过去,过去之后,我就堵截你的后路成为孤军。
  所以说,单纯意义地想要过去,并不难,顾头不顾腚的事儿,干起来总是容易。
  对岸的哨卡点被清理掉了,后续上岸的野人开始拉起了警戒,同时,一直藏着的小舟小船被从隐藏处拉了出来。
  侯府从未组建过自己的水师,因为实在是太奢侈,银钱方面倒是好说,但组建水师需要大量的人力,侯府没那么多的精力,只能先放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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