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清楚,燕人到底能不能赶得及救援。”
  “现在想这些,没用,能多守一天,就是一天吧。守下来,也算是有个交代。”
  “交代?”
  “前阵子公主给我的信里,告诉我,她有身孕了。”
  “你竟然敢……”
  范正文整个人身子都僵了起来。
  “我连公主的手,都没碰过。”
  “呼……”范正文摸了摸脸,也不晓得是冷汗还是自己先前拍上去的茶渍了。
  “她说,她的孩子,有一半楚人的血脉,她希望以后等孩子稍大一些,可以在楚地,有个落脚的家。
  你既然开了城门让我进来,那我,就帮她和她的孩子,守住在楚地的这个家。”
  “您真是……”
  “贱,是么?”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
  与其被世人被后世史书各种抽出来鞭打,倒不如只留一句,自己只是冲冠为红颜,贱是贱。
  “但,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