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所以敢来,是因为不怕回不去。”
  “这……”
  “陛下想效仿燕国先皇奴才是清楚的,奴才也愿意帮陛下这般做,但如今燕楚形式之对比,并未因为燕国那位皇帝的驾崩而出现转折,反而越得明显和清晰了。
  但眼下,是他燕人,想打就打,我大楚,只能被动防守。
  奴才这次行险招,也是因为看出了平西侯府打算对我楚地用兵故而先行一步,想先将范家和屈氏叛逆给灭了,稍微填补一点天平而已。
  归根到底,实力要是足够,要是真的一点不怵,为何还要去取巧呢?”
  “大将军,你现在对我说这些,又是何意?”
  “没何意了,奴才只是想说一说。
  陛下认为,等燕国先皇驾崩后,燕国国力会式微,燕国南北二王不在后,燕国自己会内乱。
  但燕国没有乱,燕国的那座平西侯府,正逐渐成长为另一个司徒家,另一个……大成国。
  陛下认为,无论先前燕国新君和平西侯关系多好,一方坐上龙椅之后,其关系也马上会转为朝廷和藩镇之间的猜忌;
  但没有,那位平西侯并未拥兵自重,不用看也知道,这次他带来的,绝对是真正的压箱底的精锐,他不怕自己家底子的损失,好于国战,这哪里有半分猜忌的样子?
  陛下想要徐徐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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