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降不得?”
  “我刚说了,您不只是个奴才。”
  “但到底,还是个奴才,唉,王爷,您是天生贵胄,这辈子,风花雪月看过,战场边缘赏过,路走过,河渡过;
  可您知道么,
  您的鞋底,
  可一直是干干净净的,连丁点泥灰都没沾过。”
  “我承认,但无所谓,因为我是个废物,我能跪,我能躺,我也能厚着脸皮喊他姐夫,求他行行好,放我回去;
  就当个废物,回去多吃一份楚国的皇粮。
  您不是。”
  “唉,这话就没讲头了,您还是不懂。”
  “我只懂得,大将军的妻儿,还在郢都,我只懂得,大将军对大楚之重要,您可以理解成,我现在是在威胁你,这个小人,我得做啊;这种小人的话,我得说。您见谅。”
  “拿婆姨孩子威胁人,没用的,婆姨没了,可以再娶,孩子没了,也可以再生,真贪生怕死,还真不会去顾忌这个。
  但王爷,您得清楚,我大楚,像我这般的奴才,屈指可数,绝大部分的奴才,其实都过得……浑浑噩噩。
  早年,青鸾军还在、各家精锐也都在,四大柱国撑着大楚的天。
  现如今,柱子接连倒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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